Y.

小孩才布谷,大人都咕咕咕

【朝耀】我淦你爸

#我活了!!!

#段子


王嘉龙,高一不良少年一位。


在学校里天不怕地不怕,连校长都敢顶撞,要说世界上唯一怕的只有他爸——王耀。


王耀是在孤儿院里找到王嘉龙的,当时那个孩子瘦小的可怜脸上脏兮兮的,看样子就知道这里对他很不友好。


他黑溜溜的眼睛在王耀进门那刻起就一直盯着,没有收养的渴望,是被无数次抛弃的冷静,王耀被这个小孩的眼神有些吓着了,就那么互盯一会他就果断抱起王嘉龙走了。


王嘉龙看着如同地狱的孤儿院被抛在身后,就打那时候起王嘉龙就发誓,要对这个男人很好很好。


他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老师心中的好孩子,年年考试都占第一,在15那一年顺利考进全市最好的高中。


在老师校长都对他抱有极大的希望时,这个三好学生的叛逆分子不安分的躁动起来,摇身一变成了所有人最头疼的学生。


王耀倒是不在意这些,他早看出来什么乖孩子三好学生都是王嘉龙强迫自己装出来的,让孩子解放一下天性也没怎么,他乐意。


甚至王嘉龙约架的时候他还会在一旁加油助威,一伙的小弟都看待了,不少次有人想趁机攻击王耀结果都被撂倒在地。


这怎么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就在某次王耀悠哉地准备看王嘉龙他们的群架时,小意外出现了。


对面的头是个黄毛碧眼粗眉的外国友人,耳朵上打了五个耳洞,挂满耳钉,看起来就很不好招惹,况且听说那个外国友人已经20了,比王耀小不了多少。


王耀站在一边为王嘉龙心底捏了一把汗,余光忽然瞥见那个被称作亚瑟·柯克兰的外国友人冲自己咧开嘴笑了笑。


这算什么…挑衅吗?


王耀和王嘉龙的思维在这一刻达成共识。


然而亚瑟只是看见王耀长得还不错,想打完以后下个手而已。


“喂,对面的小屁孩,那个是你爹对吧?”


别看是外国友人,中文讲的挺顺溜。


王嘉龙步伐往王耀那边挪了挪,挡住亚瑟的视线:“不关你的事。”


“…嗤。”亚瑟对他幼稚的行为摆摆手,嬉皮笑脸的对王嘉龙说道。


“我淦你爹。”


这句话仿佛戳到王嘉龙什么点,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王嘉龙已经冲上去狠狠的给了亚瑟一拳。


王耀却觉得王嘉龙太暴躁了,语言上的攻击是完全可以忍的。


多年以后他看着身边的亚瑟突然觉得当年王嘉龙做的不错,他忘记了语言完全可以变成行动。


王嘉龙一言不发的看着即将成为自己爹的伴侣的仇敌。


亚瑟毫不在意他的反应,笑嘻嘻的理了理额间的碎发。


“怎么样,我真的淦了你爸。”


【朝耀】前任复合记——如果没有离婚

#abo。两个人奶孩子
#类似一个小番外。假设两个人没有离婚

01

今天的是个特殊的日子。

不是亚瑟追到王耀7周年纪念日,也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接吻纪念日,或许这个日子比他们所有的日子加起来都还要特殊。

——今天是贺瑞斯·柯克兰的两岁生日。

两年前的今天,王耀一咬牙终于答应生下这个孩子。

当王耀出了手术台的第一句话是“亚瑟柯克兰,你他娘要好好补偿我,奶孩子交给你了。”过了一会又补充句“孩子可真丑。”

亚瑟当时也稀里糊涂的点头应下,谁叫他心疼老婆呢,他连孩子都没有见一面,抱着疼的直吸凉气的王耀止不住的亲吻脸颊。

当护士抱来孩子后,他亲吻的人就变成了贺瑞斯,气的王耀连抱一抱孩子都不肯。

“吃醋了?”亚瑟握住王耀的手笑着问。

王耀一偏头气哼哼的嘟囔说才没有。

亚瑟瞬间觉得回到刚恋爱的感觉,心里别提多爽了,粉红泡泡直冒,开始觉得贺瑞斯都没有现在的王耀可爱。

02

“耀……你就喂一下贺瑞斯吧。”

亚瑟现在后悔莫及,怎么自己那个时候就答应了呢,现在孩子饿的嗷嗷大哭,王耀充耳不闻蜷缩着腿低头玩手机,贺瑞斯不喜欢喝奶粉,亚瑟又不可能出去找个奶妈。

——自己父母非宰了自己不可。

王三岁像是受不了哭声,狠狠瞪一眼贺瑞斯说:“你自己找奶,我这奶啊——你喝行,那个小屁孩一点都别想碰!”

没办法,王耀醋意还没消,现在就是一恶毒后妈。

亚瑟叹口气,拗不过王耀,只能出去试图找到贺瑞斯能喝的奶粉。

03

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当亚瑟推开家门时已经没有哭声。他走进屋内,看见贺瑞斯正在小床上睡的香甜,嘴角有奶水的痕迹,时不时吧唧一下嘴。

再回头一看王耀抱着本睡前故事靠在床上睡着了。

行吧,不是恶毒后妈。

只是这亲妈有点别扭而已。

04

“mama!”

这是贺瑞斯学会的第一个词语,他说出来时,王耀和亚瑟互相看了一眼。

“叫你呢,王耀。”

“滚吧,你比较像。”

亚瑟眼睛在王耀微微隆起的胸部转一圈,伸手摸住笑的有些猥琐。

“你看,母亲的奶啊…痛!别踹!”

当晚,亚瑟是在医院度过的。

最后贺瑞斯叫王耀是爹,亚瑟是daddy。

05

偶尔会叫王耀恶毒后妈。

毕竟王耀叫他小臭蛋。

06

“哟,小臭蛋两岁了,快成大臭蛋了。”

王耀蹲下去捏住贺瑞斯的脸。

贺瑞斯鼓着腮帮子奶声奶气的说:“你不准叫我小臭蛋!你这个不给我奶喝的恶毒后妈!”

“…??我没给你喝?!没给你喝你能活到两岁?”这句话气的王耀捏的力气增大几分。

贺瑞斯忍不住叫出声,眼泪花在眼睛里打转:“daddy!!爹欺负我!”

正在给贺瑞斯挑礼服的亚瑟走出来,这两人天天吵架吵的他头疼,王耀有时候还给他吹枕边风。

——把贺瑞斯丢出去,还想要孩子我给你生。

“王耀你多大了?”亚瑟一把把贺瑞斯抱起来朝房间里走去,王耀无奈的耸耸肩走进厨房继续做蛋糕去了。

“daddy,你为什么会娶爹这样的人…他好凶哦!你们离婚好不好,我觉得隔壁的于姐姐可以做我后妈。”贺瑞斯趴在亚瑟肩头抱怨道。

亚瑟在贺瑞斯额头上留下一吻:“因为我喜欢你爹,他其实挺温柔的…估计还没习惯家里有个小朋友吧。”

07

王耀其实是挺爱贺瑞斯的,只不过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

毕竟亚瑟是看见过的。

在贺瑞斯刚生下来的时候,他买了很多衣服鞋子之类的,半夜不睡就趴在婴儿车旁边看贺瑞斯,时不时笑出声来。

他说。

“亚瑟,我现在觉得我好幸福啊…贺瑞斯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不是吗?”

08

贺瑞斯没想到过,几年后他会找王耀寻求帮助,并且在半夜还要在王耀的怀里才能睡着。

然后亚瑟就醋意大发。

“爹!!!daddy欺负我!”

“亚瑟柯克兰你几岁了?!”

【朝耀】一个沙雕段子

王耀这个人吧,笑点挺低,一个笑话就能哈哈哈半天,听个郭德纲都能笑晕过去,常常让伴侣亚瑟柯克兰担心半天,也挺无奈。

无奈的主要地方是,他是个外国人,平时说英语的话,王耀压根就听不懂,懵着个脸看向亚瑟,第一次告白就是这么完蛋的。说个中文吧,语调又有些别扭,刚开始王耀听见还会憋住笑,自从在一起大半年了那是天天嘲笑亚瑟,亚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笑了一件事两年都不腻的,结婚之后大概是笑累了,从一个小时笑一次变成几天才会笑一次。

但亚瑟还是挺讨厌王耀这个笑点低的特点。

因为他俩那啥时,骚话是少不了的,每当亚瑟在王耀耳边说些什么的时候,王耀都会一边嗯嗯啊啊一边笑的打嗝。

第一次那啥,亚瑟听见的时候直接吓射了,事后王耀给他道歉,亚瑟也只能认栽,谁叫他喜欢王耀呢。

——大不了以后给他带口球。

【朝耀】前任复合记#3

#abo。Alpha朝xomega耀
#原来已经八月了啊。
#前文戳主页…很容易找到。和前期文风差别极大

复婚这事,对王耀亚瑟两人来说是再惊悚不过的事,亚瑟还幻想过他的新伴侣是怎样温柔,小鸟依人,结果等来了熟悉的王大爷,整天躺沙发上嫌弃的看向自己,分分钟让人想杀夫。

但对双方父母是再好不过了,当初两人离婚的时候,父母还惋惜的好久,时不时劝着儿子,一听又复婚那高兴的,说什么要再搞一个婚礼。

亚瑟发誓,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看见王耀翻了个白眼,他嗤一声说道。

“你以为我也想再搞一次?”

尽管如此,他还是常常做梦梦见两个人的第一次婚礼。

王耀身着纯白西装,金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嘴角的酒窝像盛满了美酒,他在神圣的教堂里拂过王耀的碎发,低头吻住那美酒的来源。

“上次就是西式,这次我想试试中式。”王耀皱起眉头,双腿盘在沙发上反驳着说。

亚瑟毫不留情回拒:“我觉得和上次婚礼一样能让你想起…当初你是怎样的……迷人,现在就是一王大爷。”

这句话换来王耀的一瞪,他反击道:“宅男柯克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吸血鬼咬了,天天不见太阳的,您现在就是一白雪公主。”

“你要我学你,每天下楼搬根小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得了吧,王大爷,我还年轻饶了我吧。”

几乎是同时两人一个白眼回敬对方。

两人的婚礼策划师——弗朗西斯,笑眯眯的托着腮帮子,手里的纸和笔早就丢在一边,就听两口子吵架
,时不时还补一句就是就是。

“好啦……王耀,亚瑟你们俩意见还真是…什么用都没,哥哥我先走了,婚礼就留着做一个惊喜吧。”弗朗西斯起身摇摇头,开门走掉了。

留下王耀和亚瑟鼓着腮帮子金眼瞪绿眼的。

“今晚你睡沙发吧,白雪公主。”

王耀起身撂下这句话就进了屋子,门摔的非常响。

像是抱怨却说的极大声,故意让他听见似的:“这王大爷脾气真大——”

果不其然,门又被摔开,王耀叉腰,两个眼瞪的比黑猫警长还圆,像是要把亚瑟吃了一样,最后还是哼一声又带上门进了屋子。

亚瑟忍不住笑出了声。

……

“你还喜欢他吗?”

同一时间,两人被不同的人问道。

亚瑟沉默着看向把可乐吸的哗哗响的阿尔。

王耀纠结着看向一脸好奇凑近问的王晓梅。

“不知道…”

同一个回答。

亚瑟苦恼的撑着额头,他喃喃道:“我不知道…我可能还喜欢他吧。”

阿尔一脸我早就知道的模样:“你当初就不该和他离婚!人家王耀肯定早就不喜欢你了,毕竟他…”阿尔突然止住了话语,用汉堡堵住自己嘴。

“他什么…?”亚瑟再问时,阿尔立马逃到了厕所,只留下亚瑟一个人琢磨。

……

“我?我为他打了胎,我怎么可能喜欢他。”王耀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王晓梅看的直心疼,心底大骂亚瑟真是个渣男。

王耀托着下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勺子在咖啡里转了几圈。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王晓梅小心翼翼问道。

“不知道。”王耀低下头有些茫然“反正生孩子是再也不可能了…”

这会轮到王晓梅茫然,她指向王耀的肚子,声线颤抖着问:“你…不孕不育了?”

王耀抬起头狠狠瞪了自家妹儿一眼:“啥?你才不孕不育!打胎都那么疼,生下来还了得?!我凭什么为那个金毛虫白雪疼的死去活来?”

“…你开心就好。”王晓梅有些无奈,但松下一口气。

TBC

【朝耀】爱情

#老王视角

这本就是一场完美的错误,不可避免的错误。

我和他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场聚会上,他当时西装革履,前额的碎发用摩丝固定成大背头,本就有些粗的眉毛看起来更是显目,有些可笑的模样。

但却英俊的让我一见钟情。

如果我没有回头,是不是就不会看上他?

我不知道答案,因为我回头了,心脏在那一刻就不住的砰砰直跳,我端着一杯酒向他走去,他和身旁的友人交谈甚欢,我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疑惑和不满他翠绿的双眸中浮现。

“先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王耀。”我伸出左手,举起端酒的右手,表明自己并无恶意。

他打量我一会最终放下警惕回握住:“你好,亚瑟·柯克兰。”

亚瑟·柯克兰,这个在我心尖供起来的名字,让我在无数的夜晚叫着惊醒的名字。

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是用了点小手段而已,查找他的喜好,交谈时把话题引到他喜好上,一切就是那么简单,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收到了他的玫瑰。

那是一朵格外娇艳的玫瑰,红的滴血,现在想起来或许是红的刺眼,在警告我别接近这个男人。

恋爱的过程是甜腻的,你侬我侬,小情侣之间最不缺乏的就是甜蜜,那段时间里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蜜罐,粘稠甜腻的蜂蜜几乎要让我窒息。

——心甘情愿的窒息。

措不及防开始的爱情就会有一个突如其来的坏结局。

过程有多美好,结局就有多残酷。

7.17,是一个格外晴朗的天气,当我回到家,推开属于我们两个爱的小屋时,发现他离开的痕迹,沙发上的英格兰国旗抱枕失踪了,床头上的泰迪不见了,他最喜爱的英字国旗衬衫也不见踪影。

他带走了他所爱,所拥有的东西。

可能是记忆太差,把我忘在这里。

他的离开有些仓促,我们前天才开始吵架,今天他就单方面结束关系,没有书面通知也没有口头传达。

短短的几星期我觉得像几年,整个人裹在有他味道的被子里大口呼吸着曾经蜂蜜的味道。

那份甜腻现在已经变成扼杀我的苦闷。

弗朗西斯来看过我一次,他没有骂我亦或者骂亚瑟,只是摇摇头说。

“为什么不联系他呢?放下你所谓的面子。”

“或许我们相遇就是一个错误。”

消极太久是会生病的,所以我当时就决定要把亚瑟赶出我的脑海,我需要一个正常的生活,没有亚瑟·柯克兰
参与进来的生活。

花费三年精力投身到无限枯燥的工作中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或许当时你问我亚瑟,我还会疑惑他是谁。

——又是一场聚会。

时间,地点,一切都是那么凑巧的,我回头时再次遇见他,依旧西装革履,我再次一见钟情的端起酒杯朝他走去。

“你好,先生,我是王耀。”和当年一样,我伸出左手,妄想一切重头开始,就好像高中的女孩子们幻想时那样天真。

“亚瑟·柯克兰。”他伸出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意识到我的尴尬后,他慢悠悠的开口:“我一直在等你…三年了…”

后悔恼怒不知道哪个情绪更能表达我现在的感受,这是聚会,我面对的是三年没见的前男友,我不能冲他大喊大叫问他为什么结婚,我只能不失体面的笑着,祝福他和那位幸运的人。

亚瑟听完只是微微挑眉:“谢谢你的祝福王先生,只不过我的另一半还没有答应我的求婚。”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答案是,会。”

【all耀】X点 01

#很久之前想的abo寻宝梗
#长篇

“王!!你是不是作弊了?!”

一声哀嚎从小酒馆内传来,无论是坐在一旁喝酒谈天还是闲来无事看这两人赌博的人,听见这声都笑起来。

被人群围住的两个男人。

一位身材高大,金发蓝眼此刻却趴在桌子上紧皱双眉,可怜巴巴地盯着正前方。

——那个被叫做“王”,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正数着钱的东方男人。

金发的男子支起身子摊开双手说:“我输了,但我已经没钱了…它们都在一个叫做王耀的人口袋里。”

王耀把钱放进口袋,挥手让看热闹的人散去:“你输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欠条还少吗?”他顿了顿示意阿尔靠近点“但如果你能把那张藏宝图给我,那些钱一笔勾销,怎么样?”

一瞬间,阿尔后悔和王耀赌博了。

——不,他一直在后悔。

“王,这张藏宝图……不简单,你是知道的。”阿尔扶正眼镜说“就算你是A级猎人,但别忘了,你同时也是一个omega。”

酒馆没有因为两人之间奇妙的气氛而变化,还是拥挤吵闹,王耀有些恼怒的喝下一大口啤酒:“oemga又怎么,你怕我死在那座森林?还是舍不得那张宝图?”

阿尔听了默默的叹口气。

是啊。这个人从遥远的东方来,带着东方神秘的方法寻找到埋藏了几千年“女巫的头骨”,打破寻宝猎人不可能有oemga的规定,不知道有多少新人视他——王耀为偶像。

“我没有什么东西是舍不得给你的。”阿尔摇头,从夹克内层掏出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白纸。

——希尔达藏宝图的复件。

王耀咧开嘴接过宝图,空闲的那只手捏住阿尔左脸的肉。

阿尔有些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却默许了王耀的放纵。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王,如果你想去的话…你必须带一个人去寻宝。”

王耀松开阿尔的脸颊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有个表哥,嗯…亚瑟·柯克兰,他是这个宝图一半的拥有者…他也想去寻宝。”阿尔避开王耀的目光,支支吾吾的道。

“凭什么带他去?我可不想带个拖油瓶。”

“他是巫师的后代,你不是有女巫的庇护吗?这样刚好…”阿尔撇撇嘴,不情愿的说出这句话,要不是亚瑟预料到了王耀在寻宝途中有危险,而且这个危机需要巫师化解,他才不愿意白给自己添个情敌。

“哦。”王耀显得漠不关心,手迫不及待的展开宝图。

小小的一张纸,可是藏有富可敌国的财宝。

传闻,曾经生活在希尔达山的希尔达一族,珠宝铸成的一族,他们行踪隐秘,从来没有人找到过,但人们却对珠宝铸成的一族这个传闻深信不疑,寻宝者们前仆后继的向希尔达山前进,一次又一次的一无所获。

就在某天,一个阴沉的下午。希尔达山传来巨大的崩塌声,一时间人心惶惶。巫师女巫们却显得格外愉快,因为他们说。

“希尔达一族已经灭亡,但珠宝还在。”

于是,寻宝者们又踏上希尔达的路,无数的人进去了,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

有一位死里逃生的寻宝者说。

“不属于我们的东西不要轻易去触碰。”

一时间,关于希尔达山被诅咒的谣言四处乱飞,迫于无奈国家派出了军队去调查。

——阿尔弗雷德的父亲就是军队中一人。

军队回来的那天,每个人面色苍白,只下令封锁了希尔达山此外什么都没提。

没有提到他们找到了希尔达的宝藏,没有提到阿尔弗雷德的父亲绘下地图并在临死前交给阿尔弗雷德。

现在在王耀手里,白纸上复杂交错的线条愉悦着王耀的神经,他甚至哼起了家乡的小曲。

阿尔托着腮帮子,他有些担心的心情被王耀现在的模样一扫而空,揉了揉王耀的头:“该走了。”

王耀不满的瞪他一眼,恋恋不舍收好宝图推开小木门。

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他低头靠在车上,像是听到木门推开的声音抬起头对两人挥了挥手。

“亚瑟·柯克兰?”阿尔皱皱眉,下意识上前挡住王耀,这也同时错过王耀惊讶的眼神。

“怎么,不欢迎我?”

亚瑟走到两人面前,笑嘻嘻的朝阿尔背后瞧几眼:“我是来找我搭档的,麻烦你这个外人让开。”

“谁是外人?!”

听见两人的争吵王耀不耐烦的皱眉,他开口问:“你找我什么事?”

亚瑟答道:“当然是有关寻宝,路途很危险不是吗?当然得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对方——”

王耀从阿尔身后走出来,手拍拍阿尔的肩叫他放心。

阿尔就站在原地看他和亚瑟进了车,一时间心头烦躁。

“有屁快放。”刚一进车内,王耀就想立马下车。

亚瑟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慢慢吐出烟雾。

“别那么急亲爱的,我可不会像我那愚蠢的哥哥一样突然消失。”

星火落在亚瑟的脚下,翡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有些显眼。

王耀冷笑一声,车门已经再次被打开:“没什么说的我就走了,还有别学他抽烟。”

“你这是在关心我身体?还是说我得染个红发才能得到你?”亚瑟半眯眼透过车窗看见焦急的阿尔,忍不住笑出声。

“啧——”王耀已经走出车内,他做了个手枪的动作对准亚瑟的头“如果你染了,导致你死在希尔达山上的不是野兽,而是我。”说完就关上车门,用力之大,大到亚瑟的烟都掉地上。

“耀你没事吧?”阿尔一见王耀就跑过去,抱住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眼里是快要溢出的担心。

王耀被阿尔吓了一大跳,他勾起嘴角:“没事,他能对我做什么?”

冷风吹过王耀的身躯,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阿尔立马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王耀身上。

“小心着凉。”

这个举动让王耀的思绪一瞬间飘远,以前也有一个男人脱下他充满烟味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嫌弃的说道。

“小个子,别着凉了。”

可现在?只不过是烟味变成了油味。

王耀笑着摇摇头,没有脱下阿尔的夹克。

“谢谢你…阿尔。”

或许该放下了。王耀想。

TBC

【朝耀】归来

#幽灵朝x人类耀
# @碳酸钠泡鼠_ 的点梗

“你确定你要住这里?”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眼中带点担忧,看向王耀“这个房子死过人的,他们都说有鬼魂……”

王耀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他只想快点进屋放下身上沉重的背包,再好好洗个热水澡。老奶奶叹声气只能把房子钥匙交给王耀,临走前还一直唠叨什么晦气。

身为21世纪的大好青年,王耀一贯奉承的是科学,他才不信什么幽灵鬼魂呢。

“这件屋子挺安静的啊,怎么会存在鬼魂。”王耀放下他的旅游包,撇撇嘴环顾一圈。

这座屋子坐落在一个小镇的角落,与周围充满亚洲色彩的房子不同,它还带点西式风采。比如顶尖的屋顶,花园里的玫瑰和中间的墓碑。

上面刻的字迹被风吹拂过无数次,有些模糊,不过还能辨别出是一串英文。

墓碑的位置在客厅左边落地窗的中央,王耀每天从卧室走出来都会看见,他不觉得墓碑碍眼。

——毕竟是这件屋子的主人。

这座小屋有很多令人好奇的地方,比如打不开的地窖和左侧的卧室。

不过让王耀最为好奇的是,为什么墓碑十字架上挂着的白色玫瑰花环从来不会枯萎。将近半夜的时候,王耀都会走到墓碑旁好奇的打量那串玫瑰。

“你是被这位先生施了魔法吗?”王耀的指尖拂过姣丽的玫瑰,他被自己的话逗的咯咯笑。

“……或许吧。”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王耀身后传来。

王耀浑身一颤,寒意从放在玫瑰上的指尖一路到他全身。

有人闯进来了!

这是王耀第一想法,他微微偏头想借着月光看清入侵者的模样,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被月光投射过的先生。

碎发,粗眉,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较薄的嘴唇。

一位典型的欧洲人。

王耀感觉自己的呼吸快停止了,没想到那位老太太说的幽灵是真正存在的,王耀咽下一口唾沫声线有些颤抖。

“你是……这座屋子的主人?”

幽灵稍微昂头表示赞同,他在瞥见王耀那一刻,平静无澜的双眼划过一丝诧异。

王耀转过身面对幽灵,低头思考了一会,随即抬头认真的问道:“……你会杀了我吗?”

要不是他表情太过严肃认真,幽灵都快笑出来了,他只好抑制住上扬的嘴角,左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不会,我不会害你的。”顿了顿幽灵又说道“我是亚瑟·柯克兰,大概是百年前来到了这里……认识了我的爱侣才定居下来。很多年了,没有人能陪我……”

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十分了然,希望王耀留下来陪他。王耀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哪根筋抽了,居然也就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像也不赖?

每天早晨起来都会看见那位幽灵飘在床边冲他道安,随后飘回自己的墓碑里,等到半夜才会出现。

搞的王耀作息时间完全倒了。本以为这位幽灵会是个老古董没想到还是有些有趣。

王耀托着腮帮子看着亚瑟“打理”花园的玫瑰。

——但,他无法触碰到玫瑰。

“这些玫瑰……是我的爱侣为我种下的,原本这里还有牡丹,可惜……小孩子太调皮了。”

亚瑟说道这里眼中总是包含忧伤,王耀眨眨眼大手一挥说明天我把我带来的牡丹种子种下去不就行了吗。

天色越加昏暗,王耀的困意随着天色加重,最后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亚瑟正谈到他爱侣的离去,发现王耀睡着后也没有恼怒,只是轻轻一笑飘到王耀身边,曲身在王耀脸颊上留下一吻。

“现在,他回来了。”

……

王耀最近发现亚瑟总是有事没事盯着自己,搞的他自己脸总是红起来,尤其是看着看着亚瑟还会笑一笑,王耀这时候只能回头瞪他一眼,气冲冲的走开。

亚瑟这时就会飘到王耀面前,装作可怜巴巴的祈求原谅。

“耀,我错了……别生气。”

王耀总是觉得这个场景异常眼熟,可无论如何都是记不起。

“好了,我原谅你。”

他在某些方面对亚瑟很心软。

或许是对自己半夜发烧亚瑟急的大闹小镇的感激,或者是感谢亚瑟去带他看森林的美景,也许是……某种情绪在发芽生长。

这座小屋的秘密太多了。

幽灵,不会枯萎的玫瑰,一夜生长出来的牡丹……

还有地窖和左侧的卧室。

原本没有兴趣去探索的王耀,突然对一切都感到好奇,他想了解亚瑟,但亚瑟总是在说他的爱侣。

“我不想了解你的爱侣。”王耀紧锁眉头说。

亚瑟淡淡的看了一眼王耀,随后他飘回墓碑中。

他或许可以去地窖和左侧的卧室看看。

“不,你不能去。”亚瑟一味的阻止他。

这样只会让王耀的兴趣更加浓烈,在某个清晨,他推开紧锁的卧室门。

——地窖的钥匙在亚瑟那。

卧室的布局和王耀住的那间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墙上的油画。

那是金发碧眼的亚瑟和……王耀。

“你在干嘛?”

熟悉的声音微带怒气从背后传来。

亚瑟罕见的在白天出现,他没有理会王耀疑惑又带着惊喜的眼神。

“亚瑟……这?”王耀想走进卧室,可回头接触到亚瑟冰冷的眼神后,停下动作,低头乖乖和亚瑟走到客厅。

就像放错的小孩那样。

亚瑟开口了,谈及的不仅有他的爱侣还有他自己。

从漫长的故事中王耀知道了。油画上的王耀并不算亚瑟的爱侣,他是一个教书先生只是在沿海城市认识了亚瑟,王耀把亚瑟当做好友,对于亚瑟的追求是一避再避,最后娶了一位姑娘连夜带着一家人逃到这个小镇。

亚瑟也理所当然找到了他们,他定居下来没有打扰王耀一家。

真的是没有打扰吗?

王耀抿嘴默不作声。

他打开卧室门那一刻,看见了很多东西。

年轻气盛的亚瑟拉住王耀的手腕,把他扑倒在床上。

那是一场血腥粗暴的性。爱。

他看见那个王耀绝望的眼神,亚瑟的进入就像一把刀插入那个王耀的心脏。

王耀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亚瑟。

亚瑟也有事没有告诉王耀。

——是关于地窖下面有什么的。

反正过了很多年听小镇的人说,那座房子又多了个幽灵。

【朝耀】往事一盅茶

#国设。微史向
#第一次尝试写史向,欢迎纠错。

淡蓝色旗帜在雄伟的高楼前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王耀不觉得悦耳,觉得扰的心乱,他半眯双眼仰头看向阳光下飞过的白鸽,最终摇摇头跨进那座联合国总部大门。

——又一次毫无意义的会议
——又一个无聊的美国时间

王耀把西服下摆扯了扯,老实说这种贴身类型的衣物着实让他感到不舒服,要是这里真是自由之地,那就不该规定言行穿着。王耀曾制定过很多规矩来束缚他人,但他讨厌有规矩束缚自己。

“hey,wong!”

在安静的走廊里,一个突兀的声音随着主人搭上王耀的肩的手冒出。

王耀皱起眉,这个声音的主人在他心中是聒噪的代表也是最不愿待见的:“Mr.Jones。”王耀拿掉搭在肩上指节分明的大手,他转过身冲比自己起码高了半个头的阿尔颔首打了个招呼:“你今天对我这么热情,是否会议内容中的利益有我一份?”

“王,你自己认为呢?”阿尔流利的中文并不让王耀惊讶,阿尔这小子经过他和伊万无数次的国骂早就学会中文和俄文,要知道身为国,他们平时空暇时间可不多。也不知道阿尔下了多大劲,努力到王耀伊万只能变着法骂他。

王耀瞬间明白阿尔并不想和自己“分赃”,于是他有意回避:“你中文可真不怎么样。”

阿尔勾唇回敬:“你英语也是。”

两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会想从对方眼中看出点什么,移开视线后一前一后地向会议室走去。

阿尔过于沉重的脚步声和方才诡异的笑容,镜片下那双湛蓝眼中的锐利都让王耀手臂上直冒鸡皮疙瘩。

这小屁孩一点也不会尊老。

这是王耀踏进会议室前的想法。

他是故意的!

这是王耀踏进会议室后的想法。

为什么会改变想法?因为阿尔居然安排亚瑟坐他旁边!

怪不得这小子脸上一直挂着笑,还以为思春呢,他不知道自己和亚瑟前两周才打完分手炮吗?!

怨气归怨气,事实摆在面前。王耀面上带笑冲在座的人点点头,平静的拉开椅子坐下。

虽说他王大爷五千岁,什么风雨没见过,但唯独分手几周后又见面就受不了,尤其这个人还是第一个冲破他家大门的。当初答应这黄毛谈恋爱就已经让王耀后悔了两天。

离会议开始还剩下十多分钟,周围的人已经开始随意与身边的人扯开利益交流。唯独王耀和亚瑟这边是出奇的静,王耀也很无奈啊。奈何他右边是前任,左边是盆栽,后面是空气,这三个都不能说话!

亚瑟右边坐着弗朗西斯,平日也会吵几句,但他今天没心思理会弗朗西斯,只歪着头眼神直往左边强装镇定看资料的中/国人身上飘。那痴汉的眼神让弗朗西斯感到一阵恶心放弃了找他说话的念头,转过头和后排的人聊王耀和亚瑟的八卦去了。

王耀早就感觉到亚瑟的眼神,如果他是个小姑娘说不定早被这温柔的注视看的身子一软往人身上扑了。可惜他是一个大老爷们,只觉得这目光快把他骨头都刮下来了,第一次王耀被人在会议室盯得背后出汗。

好在阿尔在王耀想支过身子挖掉亚瑟眼睛前宣布会议开始。王耀骨头保住了,亚瑟也不知道自己眼珠保住了,反正他们俩耳朵是保不住了,阿尔简单说明会议的内容后又开始他滔滔不绝的英雄论。

王耀忍不住开始偷吃零食,亚瑟的目光也再次放回王耀身上。

没想到再一次注视,这人就双颊微微鼓起,不时动一动的嘴被笔记本挡住眼睛还警惕的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发现。

亚瑟忍不住笑了,舒心的笑。

王耀不小心看见了亚瑟的笑,觉得那是令人寒颤的笑。

要说见亚瑟这么笑一回比登天还难,阿尔都没见过几次,但王耀已经见过三次。第一次是他吸食鸦片成瘾后无力躺在床上,任由黄毛绿眼的洋人的双手拂过自己黑发,洋人见王耀只能干瞪眼便轻勾嘴角说:“你输了,天朝上国。”

那个笑让王耀心头一痛,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气的。

第二次是王耀答应和亚瑟处。

第三次便是刚才。

说起来,当时他为什么要答应亚瑟谈恋爱?自己可是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看见绿眼黄毛都还嫌弃。

想起这个问题的王耀咀嚼的嘴也停下思绪飘远了。

当时他和亚瑟在花园,皇帝和使者交谈着贸易,让他好生招待来客,王耀当时是从心里有些看不上这个小岛国,更不屑于同他们贸易,所以尽管是招待但他连正眼都没瞧过黄毛一眼,对于对方的搭话他也只说一句听不懂闭嘴,转头继续观赏开的正艳丽华丽而不妖的牡丹。本以为黄毛还会继续咕哩呱啦的说下去,没想到到真的闭嘴了。

很快,待客结束。要不是小太监说近日由英吉利传来的鸦片在民间泛滥,他都想不起谁是亚瑟柯克兰。

王耀对慌张的小太监说:“一个小国家的东西,有什么好惧怕的?!”结果没想到啊,一个小国家的东西害的民不聊生,白银锐减,官员也吸食成瘾害得政治腐败,军队战斗力削弱。王耀禁锁眉头示意让道光帝下旨烧毁鸦片,终于民间朝中安静太平多了。

但王耀却不太平了。

几日前他在房中闻见一股异香,随后在桌上发现一只做工精良的烟斗,本以为是道光帝所赠,他拿起惊奇发现里面有东西,便好奇抽了一口。

就这一口呛的他满眼泪花拿起茶杯,顾不得品尝只管往嘴里倒,嚷着什么破玩意。可等呛味一过,王耀心就痒起来连着又抽好几口,等婢女发现这是鸦片时为时已晚。

“国,最近英军封锁了珠江口岸……”道光帝忧愁地看向因为吸食毒品已经面色枯黄有些瘦弱的王耀。他忧啊,阻止不了英军,他更愁啊,国都成这样了?天下保得住吗?

原本倚在床上神情呆滞的王耀听见消息,突然直起身子“才一个小小岛国居然如此猖狂?!他忘了曾经……咳咳……”王耀一咳嗽把道光帝给吓着了连忙把他按回床上,生怕王耀一咳,死了,然后英军就踏破大门取走自己的首级。

“您还是好生休息吧。”道光帝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在王耀休息过程中,战争消息不断传来,什么英/国又胜了啊,英/国占领香/港了啊,英/国大人来看您了之类的。

前两个对于王耀影响不太大,后一个差点让王耀气晕过去,看见笑的如沐春风的人,他恨不得揍趴对方,可惜不能——他毒瘾犯了。

接下来亚瑟就说了你输了,天朝上国那句话。

第二年。

清政府求和,王耀才从地府溜达一转回来又快气死,可气死不甘心又怎样,还不是得乖乖签订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什么?!2100万白银?五处通商口岸?!黄毛鬼你是疯吧吧!”条约上的内容让王耀咂舌,手中紧握的毛笔迟迟不肯落下,对方将军疑惑的望向翻译官。

而翻译官正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样把最后一句话翻译的礼貌,谁料一直坐在一旁悠闲品茶的亚瑟开口了,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才看两条就说我疯了,你怎么不继续往下看看?王耀,这是失败者该接受的惩罚。”

王耀对最后一句话翻了个白眼急忙往下看:“割让香/港岛给你?我看你是!!!”王耀身旁的官员快速捂住他的嘴把王耀举起的拳头连忙压下去,吩咐让人带下去。对面听不懂但也看懂王耀表情,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脸色不由沉了下去。

“各位大人对不住啊。”代表不住点头哈腰手也不闲着飞快签下字,角落的亚瑟露出满意的微笑点点头。

王耀被下人控制住了手脚和嘴,眼睁睁看着王嘉龙被人带走,黄毛眼中的轻蔑和王嘉龙眼里泛起的泪花,一步走两回头的样子,成了王耀心头的一根刺。

……

“大人,英,美,法……”

“都签吧。”

自从王嘉龙被带走后,王耀一度陷入低沉,一日复一日的饮酒,眉间逐渐增多的忧愁让下人看见也抹了一把泪,这份消愁没有在王耀身上存在多久,王耀经历的风雨还不够他立马振作吗?他开始拒绝各种无理的修改条约的要求,他以为那群黄毛们该滚回老家了,可惜啊,他不是诸葛孔明。

……

王耀听了小太监说的一怒之下把杯子扔了出去,那价值千金的瓷杯就这样成了一堆废物,毫无作用:“什么狗屁“亚罗号”“马神甫”?!他们当我傻吗?”

一个又一个的条约,一个又一个规矩压倒了王耀一而再再而三退后的底线。

小太监赶忙把身子压的更低了,抖着声说:“大人,英军已经炮轰广州……”

王耀舒口气,低声说:“没到京师就好。”他觉得自己不会再输给那些洋人了。

第二年法/国出兵,12月亚瑟和弗朗西斯两个死对头居然组成联军。

1858.5。清政府再次求和,签订条约。

“没事,签订条约我们就安全了。”王耀这样安慰自己“我大清朝难道给不起吗?”

事实不是王耀安慰自己的那样。

签订《天津条约》仅过两年,英法联军攻入京师,王耀本来打算和咸丰帝一起逃往承德避暑山庄,不过他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便留下了。

果然有事发生了。

婢女两眼泪汪汪的告诉王耀,圆明园没了。

等王耀赶到时早已是一片火海废墟,王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地上还散落了不少强盗没能带走的珍宝,两个黄毛看见王耀毫不躲藏反倒从宝箱里拿出抢来的宝贝故意在王耀面前把玩。

王耀没有别的空暇心思去理会这两个该死的强盗,他表情平静的可怕,双眼倒映出张牙舞爪的大火,那片火海好像就是属于他眼中的。王耀不顾炽热的火焰,一步步向园内走去,像是平日在圆明园里散步一样的悠闲,只是脚步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这是他的心血啊!留给未来子民的骄傲啊!那些为圆明园付出血汗的人他们的努力都白费了,一切都是那群强盗干的!

王耀心中这么想着,一股气在他胸膛四处串,闷的难受可是无处发泄。

他耳边响起亚瑟曾经说过的话。

“王耀,这是失败者该接受的惩罚。”

大火中有几分是强盗的贪婪,又有几分是自己的失败?

王耀不知道。他在大火中漫走,火舌几次爬上他的衣袂,烫伤他的手,但王耀不在乎,他想多看看这里一眼。突然脚下一硬像是踩着了什么东西,王耀挪开脚发现是一颗绿宝石,绿的像一汪春水,像一片森林,更像亚瑟的眼睛。

他弯腰将绿宝石拾起,面前仿佛出现男人讥讽的笑容,王耀转身向军队离去的方向望去,碰巧与回头的亚瑟对上双眼。

一身白衣的人站在火海中,平静如水的双眼像浇灭了火,却烧起了亚瑟的心,就这么一眼,亚瑟沦陷了。

身穿军服的人坐在马驹上,翠绿如森的眼珠像给火添了一把柴,烧起了王耀的心,就这么一眼,王耀的手青筋暴起捏碎了绿宝石,碎片顺着王耀的手缝落下还带下点点血珠。

王耀从那天起,像换了个人,在敌人面前不再骂骂咧咧问候他们一家,反而时常露出讨好的笑,温顺的让人觉得花了眼。

殊不知,王耀那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虽然计划开始的晚还让他自己差点国格分裂,但好在没错对不?

几千年的老人是有先见之明的,这不中/华/民/国成立了吗,红军出现了吗,虽然后来右派和共党的内战让王耀受不了压力直接昏着过了几年。

内战时醒着的王耀像个疯子,一会嚷着打赤匪,一会给人传授马克思主义,好在他醒来正常了,妥妥的根苗正红,一心向党,满脑子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撩起袖子嘴里嚷着要建立富强,独立,自由,民主,统一的新中/国。

可以说大变样。

就是讨厌洋鬼子,尤其是绿眼的习惯硬是没改过来。

想和王耀上床都得扛过他怨气的眼神和骂爹骂娘的伺候。

显然敢表白的柯克兰先生是真爱。

回忆完毕的王耀也发现了,他决定让过去就过去吧,他不能继续做孤寡老人。

王耀一回神,阿尔就宣布散会,一散会大家都快速溜烟了。

只剩下拦住亚瑟的王耀和被王耀拦下的亚瑟。

亚瑟眨巴着绿眼期待的等待王耀开口。

王耀盯着绿眼压下挖出来的心思开口说:“柯克兰先生,等会有空陪我回国参观参观圆明园?”

老实说,圆明园王耀有百来年没去过了,不是没时间,不是怕触目伤怀,而是一片废墟还要门票实在没啥好看头,还不如他家门口左拐的广场。

亚瑟一听圆明园,傻了:“啊?!”他认为王耀打算把自己捅死在圆明园,解决恩怨情仇。

王耀也不是故意想去那里,但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你去不去?!”

“去去去!”亚瑟回过神连忙点头,心上人邀请哪能不去,死了也是死得其所“逛完能来一炮吗?”他开始有些小得意了。

王耀一竖眉,亚瑟怂了于是低头委屈着。

“看你表现。”

一听这话,亚瑟又成向耀花,眼珠子跟着王耀转。

“嗷!!!”亚瑟突然捂住眼睛蹲在地上。

“你再这样盯着我看,我真把你眼珠挖出来。”王耀收回伸出的两根手指说。

阿尔最近很纳闷,王耀和亚瑟的关系会议之后突然变得更好了。之前会议知道他俩吵架所以才故意安排他俩坐在一起,结果好像做了次媒人。当他跑去询问两个人是不是中/国和英/国旧情复燃时,两人都说没有,阿尔认为两人是串通好骗他的,可这次并没有。

那天,亚瑟一把抱住才被折腾的只剩半口气的王耀问:“你想旧情复燃吗?”

王耀摇摇头,深沉的开口。

“我们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应当有一段烟消云散的爱情。”

亚瑟有些不明白,王耀一咬牙也不搞文艺了——这个傻洋人听不懂,白费心思!

“中/国和英/国谈恋爱说出去不吓死人,想谈恋爱就让亚瑟柯克兰找王耀去!”

亚瑟这才懂,笑弯了眼搂紧王耀问:“王耀王耀,你愿意和亚瑟柯克兰来谈一场恋爱吗?”

王耀翻个身把头埋在亚瑟的胸膛回答:“好啊。”

被子盖住的是两人的十指相扣。

【朝耀】那片大陆的故事

01


王耀是骑龙的,骑的什么龙?当然是青龙啦,肯定不会是和队伍里其他人一样的能站立能抢公主的西方龙。


亚瑟是骑马的,骑的什么马?当然是独角兽啦,肯定不会是和队伍里其他人一样没有角没有翅膀毛还不是bingbing的战马。


就因为王耀和亚瑟在队伍里不同就被排挤了,按理说两人应该是抱团哭泣而不是整天互怼。



02


王耀身高比亚瑟矮了一截,站在地上时他总是要仰头和亚瑟说话,这让王耀十分不爽于是在一次和亚瑟出行他骑上青龙飞到最高的高度一脸嘲讽的看只有蚂蚁一点大小的亚瑟,突然王耀看见一抹白冲上了天空,他眨眨眼面前的是坐在扑扇翅膀独角兽上依旧比他高的亚瑟。


哦该死,他忘记了亚瑟的独角兽也会飞!


“你的独角兽会飞为什么不来龙骑士这边?”


“我的是马,不是龙。”亚瑟端着一杯红茶脸色露出讥讽的表情好像在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王耀在桌下捏紧了拳头忍着才没把桌掀翻而是把亚瑟的眉毛拔掉。


第二天亚瑟的眉毛比以往的还粗了几分。


03


为了夺取更多的领土,王耀和亚瑟所在的国家向领国开战了,两人也上了战场。


只可惜他们在队伍中太过显眼一直被追着打将军就让他们收拾好东西滚回家种田去,这两人的坐骑太显眼让敌军无时无刻不发现自己这边。


亚瑟和王耀一个坐着独角兽一个坐着青龙什么行李都没拿,就在骑士学院大门前大眼瞪小眼,打死都没开口。


04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国家依旧在打战,被开除的两个人悠闲自在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差点就把对方给忘记了,要不是某次王耀去抓熊猫碰见亚瑟估计他俩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王耀骑着龙歪头打量那个狼狈的魔法师,靠着那粗眉认出是亚瑟他惊讶的问:“你怎么成这样了?伟大的前骑士。”

亚瑟捂着伤口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瞪了王耀一眼,王耀撇撇嘴把亚瑟带回了家。

“亚瑟你在我家又吃又喝的,不考虑给个费用?”

“我可以给你来个司康大餐。“

”算了吧,不如告诉我你怎么成魔法师了?“

每到这个时候亚瑟都会沉默不语,王耀也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但他还是好奇所以耐不住性子的每天问。

不过今天的亚瑟貌似是被问烦了气呼呼的说了句:”我为了让你变成睡美人所以学了魔法不行吗?!“

王耀咧开嘴笑了”怎么,想睡我?“

亚瑟翻了个白眼:”是啊,给睡吗?“

谁料王耀脸一红点了头,亚瑟脑一抽就和王耀来了一场生命大和谐。

阴暗的小木屋里发出一道光,树上歇息的鸟儿被惊扰了拍打着翅膀聒噪的飞走了随即又是一片平静。

亚瑟看着怀里的王耀眼神有些复杂,他在王耀额头上轻轻留下一个吻后起身离开了,离开前还给木屋施了保护罩。

亚瑟想起了骑士长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王耀的真身是条龙,你知道吧?“

亚瑟说知道,是我把他带回来的不是吗。

骑士长继续说:”你带回他以后这龙突然变成人形没了记忆,邻国看中了王耀身体内的灵丹,我们也看中了。所以我把你和王耀开除,你继续做你的魔法师,两年过后你再去故意遇见王耀,替我们取出他的灵丹。“

亚瑟说好。

但出了木屋的亚瑟手中没有灵丹,在木屋外等待的骑士长和国王勃然大怒意图杀害亚瑟,但亚瑟是谁啊,他可是大陆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一阵强光覆盖了整片大陆,随后的一声爆炸声让中了昏睡魔咒的王耀皱着眉头翻身。


05


有个传说,说被毁了的那片大陆上有个木屋里有位沉睡的青龙,需要有缘人的亲吻才能苏醒。


不少人为了灵丹和青龙踏上旅程,可那片大陆因为柯克兰魔法师的怨念出现了许多魔兽就算有人成功到达也会被保护罩所困扰,领国有位王子,他出生在那片大陆爆炸那天,他和柯克兰魔法师长得极为相似也被叫做亚瑟柯克兰,他听闻这个传说后提上剑就赶往那片大陆。

没有传说中的魔兽和保护罩,亚瑟轻而易举到达木屋外,他推开了木屋的门看见才苏醒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的青龙。

青龙说亚瑟你干嘛去了啊

亚瑟笑着走过去回答。

“我啊,去给你司康大餐了啊。”

【朝耀】值千金

#大明星朝x名嘴耀

有时候亚瑟很想用什么堵住王耀的嘴,那张值千金的嘴有时真的令人讨厌。

比如今天在节目上,过于兴奋的王耀一不小心就爆出亚瑟柯克兰有特殊小癖好。

他是该谢谢王耀帮他上了这几天的热门还是去打死王耀那个嘴贱的家伙,特殊两个字足够那群姑娘们多想了!

不过他还是决定任由王耀先浪会儿,毕竟——

亚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忍不住勾起嘴角。

“亚蒂!!我错了对不起!!都怪我这张嘴!!”

仅仅靠这一小段话亚瑟就能想出王耀那副手忙脚乱给自己发短信道歉的着急样子,很是可爱,满足了亚瑟的小趣味。

亚瑟半眯双眼修长的手指飞速打了一段话回复给王耀,他很期待这个小家伙的反应。

“耀,我觉得你的嘴还是挺有用的,毕竟你口活还不错。”

不出所料王耀立马回复过来。

“亚瑟柯克兰适可而止啊,我们已经是前任关系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玩意,杜蕾斯吗?你发给我的短信有一半全关于性,差点害我进局子!”

没有炸毛的可爱令亚瑟很失望,他只淡淡的扫了几眼内容就把手机丢一边去了。

是啊,他们已经没有太多关系了。

当然,如果王耀那张嘴能在上床时能用在正确的地方而不是边呻吟边给亚瑟说昨天隔壁王大妈买了什么菜今天张大婶又和儿媳妇吵起来了的话,他也不至于分手。

尽管弗朗西斯说可以用口球堵住王耀嘴巴,但亚瑟不同意,天知道他多喜欢王耀那可爱诱人的呻吟。

所以说还是很想把王耀的嘴堵住啊!

而坐在休息间的王耀抱着手机苦苦等了亚瑟半天的短信没等到却打了个冷颤,他深呼吸一口气想把脑子里的想法赶出去。

“呵,我想什么呢居然想和他复合,难不成谈个柏拉图式恋爱?”王耀自嘲笑着,他和亚瑟都是肉欲动物柏拉图式会让他们疯掉的“我也不是故意在床上给他说张大妈刘大姐的啊,床上气氛太尴尬怪谁。”

所以说这两个人总有自己的理由。

王耀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外套穿上离开了休息室。

一说起亚瑟柯克兰他就老是欲火焚身。

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开始搜索离这里最近的gay吧。尽管他们的技术尺寸都没有亚瑟好但总能解决一时问题不是吗?

夜晚静悄悄但总有地方灯火辉煌,比如王耀面前这个gay吧,他拧紧了眉只能说不喜欢这。

旁边小巷已经有人开始办事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欲望发出的声音让王耀作呕,尽管gay吧的门是禁闭的,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更重要已经有人已介绍自己为名义吃他的豆腐了。

王耀几次捏紧了拳头但最终又放下,推开那个男人最终走向gay吧的大门。

“喂,名嘴。你这张值千金的嘴就这么给别人糟蹋?”

一个熟悉欠揍的声音在王耀身后响起,王耀身子小幅度抖了抖,故作轻松说:“那您的身子还值千金还不是来gay吧糟蹋?”

亚瑟无奈的耸耸肩向前走几步,每一个脚步声都像是踏在王耀的心上。

“所以值千金的嘴和值千金的身体最相配啊。”

在王耀被亚瑟抱进怀里狠狠的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后,亚瑟觉得自己还可以多留王耀的嘴几个星期。